“可能?”朱慈烺皱着眉头,又看向钱谦益等人,挨个的问。
“钱谦益,你也说说你的看法是什么。”
“回皇上,臣的看法同首辅大人一样。”钱谦益下意识的不敢乱言,随着马士英的话回答道。
“章宗义,你说说。”朱慈烺看向章宗义。
“回皇上,臣觉得清虏不过是虚张声势,并不足为惧。”章宗义笑着说道。
“虚张声势?”朱慈烺虽然还笑着,但语气却有些变了,冷然道:“章宗义,你真的只是觉得清虏实在虚张声势,并不会对我大明不利吗?”
“呃,皇上,清虏虽然是虚张声势,但也有可能是准备对大明不利,不过大明有应龙军护卫,皇上也勿须担忧。”章宗义硬着头皮说道。
“又是可能?”朱慈烺笑了笑,看向孙择和黄道周二人问道:“你二人又是怎么认为的。”
“回皇上,臣赞同首辅大人说言,清虏虽然只是可能会对我大明不利,但皇上不得不防。”孙择和黄道周二人相视了一眼,一同说道。
“那你们就没有点什么防范的策略吗?”朱慈烺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继续问道。
“臣等听凭皇上决断。”马士英五人虽然搞不懂朱慈烺想干什么,但秉着多说多措,不说不错的道理,小心翼翼的不敢乱言,等搞清楚朱慈烺究竟想干什么再说。
虽然早有准备,但看着几个阁老重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话不敢直言,拐弯抹角的,毫无半点气魄,朱慈烺心里就憋得慌,即生气又无奈。马士英等几人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只不过说话小心翼翼惯了,畏首畏尾的。
朱慈烺眉头紧皱,考虑着究竟怎么改变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