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朱慈烺的火气才彻底降下去,恢复了心平气和。
朱慈烺斜了马士英等人一眼说道:“朕不跟你们废话,你们可知道朕今天招你们来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吗?”
“臣等不知!”马士英等人心里也怪异的很,根本摸不着头脑,皇上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们要是能猜出来是为什么,哪里还用的着这么战战兢兢。
“哼,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哪像什么朝中重臣,朕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们,你们干嘛一副生怕出错的样子。”朱慈烺边说边叹息。
马士英等人根本摸不着头脑,但听了朱慈烺的言语,嘴角不由得暗暗抽搐,心里腹诽,都说伴君如伴虎,皇上不是老虎是什么,要不是害怕说错话会被治罪,他们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吗?
眼前这位皇上登基了大半年,虽然不像先帝那般动不动就治罪,更换大臣,但有其父必有其子,谁知道眼前这位爷哪天会不会就变成先帝那样,一语不如意就发火,贬官治罪,甚至杀头。要知道,眼前这位爷的杀心可不比先帝小,刘泽清,刘良佐,东林党,魏国公府等,前前后后死在眼前这位爷手中的官员不下数百人了,一意孤行的脾气跟先皇一模一样,他们岂能不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做官。
马士英等人正想着,又听到朱慈烺说道。
“其实你们根本不用这么怕朕,朕承认朕虽然有些脾气,但一点都不昏庸,你们大可不必跟朕说话拐弯抹角的,拿点气魄出来,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出来,实事求是就行了,说错了朕也不会胡乱治你们的罪的,刘宗周刚才说得很对,你们就是虚伪,不如刘宗周来得直接,你们看刘宗周这老家伙说话,跟朕死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朕要是昏庸无道,没有半点容人之量,这老家伙早就被朕弄死了,哪里还有他蹦跶的机会。”朱慈烺说到一半,指着刘宗周说道。
“皇上!”刘宗周老眼睁得老大,一张老脸都气得通红,马上就要反驳。
“你少废话,你个老东西,你以为朕说得不对吗?你自己想想,你呛朕的次数还少吗?老在朕面前摆着一张臭脸,朕看着就讨厌,但朕哪次真治了你的罪了,撤了你的职?”朱慈烺瞪着刘宗周说道。
刘宗周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口,不说话了。
“朕不是昏君,只要你们真有才能,朕就会用你们,只要你的建议是对的,朕也会取纳。以后在朕面前说话,少在哪拐弯抹角的,这才真的是让朕看着讨厌。朕告诉你们几个,从今日开始,以后谁给朕上奏折,说一件事要是超过五句话都还没有说清楚的,朕立马给退回去让你们重写,奶奶的,明明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偏要给朕拐弯抹角,你们不嫌烦朕还嫌烦呢,都给朕挺清楚了。”
朱慈烺开门见山,决定跟这几个阁老好好谈一次心,他觉得吧,有时候偶尔能跟臣子们谈一次心,让臣子了解他这个皇帝的性情,这样他们才能放下心里的芥蒂畅所欲言,尽最大的能力发挥自己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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