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踉心头发颤,他最害怕女人这种眼神了。
“秀秀啊,不是朕不信你,主要是太复杂了,朕怕你承受不住,会受苦的!”朱慈踉叹息着劝说,他当然不会因为陈秀秀一个幽怨的神情就接受。
事关重大,不是开玩笑的。
“还是不信我。”陈秀秀嘟囔了一句道。
“可是,你有比我爷爷更合适的人选了吗?”转瞬间,陈秀秀的眼神又无比坚定了起来,问道。
朱慈踉苦笑的摇了摇头,陈鑫当年便在北京工部火气制造局当过近二十年的主事,接掌南京火器局后也一直井井有条,有着无比丰厚的经验,这样人他上哪再找。
要说自从陈鑫死后,朱慈踉便一直考虑着该找谁来接任火器局的主事。
火器局主事可不仅仅需要会管理,更需要懂得一定的火器机械技术,时刻参与火器项目的研发,审核工匠提出项目的可行性,专业型极强。
朱慈踉曾考虑过科技院的宋应星,想让宋应星接任,可随后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宋应星学类很杂,对火器也有涉及不假,可是他却不如火器局任何一个研发工匠精通,而且科技院离了宋应星也不太妥当。
“陈老拥有管理火器局数十年的经验,对火器各方面也都极为精熟,大明暂时找不到另一个陈老了。”朱慈踉无奈的说道。
“我就是合适的人选!”陈秀秀突然无比坚定的说道。
朱慈踉眼眉抖动了一下,忍不住盯着陈秀秀那张充满坚毅的小脸,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怎么有这么大的自信。
“秀秀啊,这不是开玩笑的。”朱慈踉无奈道。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陈秀秀极为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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