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令牌,若是落在有野心的人手里,肯定能搞出不少的事情。
但周老爷子完全不同。
老爷子别说没有野心,他参与任何闲事儿的心思都没有。
在宣布退下来后,老爷子第二天就离开了京城,远离权力核心,回到了老家平远县。而回到平远县的他,也是很低调。
除了县令知道他自己辖下多了这么一位大佬之外,平远县的地方士绅,一直都不知道老爷子的身份。
一直到被清悠道长请出山给大丫儿做靠山,老爷子的身份才暴露在人前。
如朕亲临的牌子一亮,莫说是镇南王妃,就算是镇南王在这里,也得老老实实地听老爷子摆布。
没多会儿,李樽、祁岭,以及他们身边的随从、府上的管事,全都被带到了镇南王府的前院。
沙场出身的老爷子,并不会文绉绉的那一套。
他更喜欢的是单刀直入,有啥说啥。
所以,在相关人等被抓来后,老爷子就干脆而直接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坦白从宽,抗拒必死!
问啥说啥,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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