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爱下棋不假,却不爱跟这勉强算得上已经入门了的太子外甥下。
宁珩简到是真心希望太子能受点小伤,别一天到晚往他这跑。
碍于姐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宁珩简便勉为其难的走了这一趟。
“有什么消息便派人去丞相府告诉我。”宁珩简把皇后交给自己的正事变成了极其简略的两句话,然后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呆够就离去了。
“好,小人晓得了。”狱卒感到十分的激动,他一个小小的狱卒,既然看到了传说中的丞相大人,还跟丞相大人近距离说话了,这说出去,足以让其他同僚嫉妒了。
宁珩简刚出门便看到了飞渊在外等他,在看到飞渊那一刻,宁珩简的眼里一改刚才的冷漠,掀起了一丝温情。
“可是姣姣又闯祸了。”宁珩简的嘴角上扬,脸上浮现了平时实属罕见的笑容。
飞渊是宁珩简所组织的暗卫的首领,宁珩简让他在荣国公府安插了两个婢女,及时汇报沈然兮的一举一动。
飞渊琢磨了一下用词,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被承安伯所拐,那群人一路上拿着康王的令牌通行无阻,属下推断,承安伯这是想把小姐献给康王。我已经派人去截住他们了。”
沈然兮是宁珩简的逆鳞,康王得罪太子,得罪皇后也就算了,冒犯沈然兮,这次康王是真的彻底玩完了。
宁珩简十分的生气与担心,他的小姣姣娇气的很,被那群胆大包天的人拐走,肯定要吃很多苦,“尹初你留下处理后事,飞渊带路,我要亲自去接姣姣回家。”宁珩简骑上了马,便飞奔了起来,想着他越早去到娇娇身边,姣姣便能少受一份苦,连自己身上无法忍受的血迹都忘了。
飞渊特别想说人家还没嫁给你,家应该是荣国公府,当然他是不敢说的。他乖乖的上了马,追了上去。
被留下的尹初心里十分的糟糕。
沈然兮和宁珩简是卢阳侯府还未出事时,候夫人与临安长公主在机缘之下定下的娃娃亲。临安长公主在侯府出事时,并没有选择退婚。
当年,宁珩简和如今的皇后能顺利逃脱,免去一死,离不开临安长公主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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