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诵这话虽然没毛病,可在齐抗和赵宗儒看来,他们两个从三品官倒成了九品的跑腿。
“阿耶,儿不才,愿和齐大人和赵大人勠力同心,赈济天下灾民,至于李待诏,儿认为还是酒楼更适合他。”
朝堂之上李煜出尽了风头,让他这个皇太孙颜面无存,如今见李煜绕着大殿来回溜达,丝毫不尊重他父子二人,胸中怒火又起。
然而李诵却如泥胎菩萨一般,一动不动,就这么任凭李煜在大殿里溜达,当他再一次溜达到齐抗跟前的时候,齐抗终于忍不住将他拦了下来。
“某不才,请教李待诏如何‘以工代赈’?”
李煜这才慢条斯理地坐下来,“着各州县上报受灾情况,根据灾情列轻重缓急,再组织民夫引黄河之水济受旱地区,黄河水到不了的地方,抽取地下水以解旱灾,某这里有一图纸,可由畜力或者风力将地下水抽取出来以解旱情。”
说完,李煜从袖口里拿出一张黄纸,上面画了一幅草图,李忠言接过来呈到了李诵跟前。
“这是……”
李诵第一眼看上去,设计图里的水利工具跟“重光筒”很相似,只不过旁边多了几个牲口。
“这不就是‘重光筒’吗?”李淳看到图纸之后,有些不屑地说道。
齐抗跟赵宗儒先后看了一遍设计图,非常不解,从表面上看,确实是广为推广的“重光筒”。
“李待诏这是何意?如今各处的河流都快要干涸,‘重光筒’已经没有作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