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就是,速开城门!”
袁崇转头吩咐道,“开一道缝,将李煜及其随从让进来,其余人一律禁止入城。”
“为何不让灾民进城?”李煜三个人进来,其余人都被挡在了门外,灾民们以为他诓骗了他们,一时间城门外叫骂声四起。
“小的不知。”
“李待诏不远千里来汴州不知所为何事?”
“汴州旱灾严重,某特为汴州的百姓而来,如今日尚未西沉,为何提前关闭城门?”
“李待诏有所不知,近日这城里涌入的灾民已经超出汴州城的承载能力,故而提前封闭城门,好让城外的百姓趁天色尚早,另寻他处去。”
“即便如此,也应提前告知,让百姓免受奔波之苦,如今日将西沉,袁大人就放他们进城没,暂寻一个庇护之所。”
“真的再无地方安置灾民了。”
“袁大人既然这么说,那某去城里转一转,看看究竟有还是没有。”
“李待诏留步。”城里有没有安置场所,袁崇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李煜真的去城里转一转,再参他一本,那他这个刺史也就别干了。
“吩咐下去,日落之前仍准许百姓进城,李待诏还请府衙说话。”经此一事,袁崇收起了对这个年轻人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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