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把握胜得了那韩全义?”
“殿下尽可放心。”
李诵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的韩愈,“此人是?”
“臣韩愈,参见太子殿下。”
李诵微点点头,“现居何职?”
韩愈老脸一红,自从贞元九年进士及第之后,又参加博学宏词课考试,以求某得一官半职,谁知三次落榜,期间从小抚养他长大寡嫂去世,八年前四处奔波,何尝有一个正式的官职?
他厚着脸说道,“臣目下在徐泗节度使张建封处任协律郎。”
协律郎是个可有可无的虚职,张建封给他这么一个官职,可见这韩愈算不得什么大才。
“殿下,退之兄胸怀大略,某窃以为是朝廷可用之才,望殿下在陛下处举荐一二,好歹给他一个能够施展才华的地方。”
“刺史大人……”韩愈见李煜竟当着他的面向太子殿下倾力举荐,一时间感动得竟然涕泪齐下,大文豪的形象尽毁。
李煜这才明白范进中举后为什么会癫狂犯傻,普通人翻身唯一的机会就是走科举之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就是真实的写照。
唐朝的科举制度比宋朝严苛许多,贯穿整个大唐进士也只有区区的六千多人,即便得中进士之后还得得举荐,站好队才能有个好的前程。韩愈之所以前半生颠沛流离,就是投靠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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