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昂比韩全义那个脓包强一点,见远方骑兵混乱不堪朝回奔驰,立刻命全军应敌。
然而,重步准备穿甲迎击敌方骑兵,溃散而来的骑兵反倒冲击了自家大军阵脚。后方的弓箭手和轻步兵见骑兵溃逃,军心大散,一个个往来的方向狂奔。
“后退者斩!”时昂掏出长刀劈翻往后撤退的一名步兵,试图挽住颓势,然而军心一散,怎么可能止住整支大军。
贾秀英骑在马上,双腿不住地颤抖,“将军,还是撤吧,再不撤你我都要死在这里了。”
时昂长叹一声,这一退,退的不光是大军,他刚得到的招讨使一职也就没了,没准还会被拿下问罪,军法处置。
李煜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的神策军战斗力竟然这么差,敌军一个冲击就把整支队伍冲散,如果他再不出去,恐怕时昂这支军队有全军覆没的风险。
神策军全军覆没,吴少阳不用跟陈州的吴秀汇合,单兵就可以拿下兵力空虚的汴州,届时汴州将陷入一片火海。
“石玉,命令出击,一定要记住,不是跟敌军正面厮杀,而是吸引敌军骑兵的注意力,给大军撤退赢得空间。”
“婉儿、梦得,陈校尉,你们急速返回汴州,命汴州戒备!”
即便他们这几百人全体出动,也不一定能让时昂全军顺利撤退,让陈锋回汴州是因为他多少也有一些统军能力,若时昂不能退回汴州,陈锋也能率汴州军民抵抗一二。至于刘禹锡,就是个累赘。
“郎君这是轻贱奴,认为奴贪生怕死?”
“听话!若再不听话,此生不再相见。”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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