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珣瑜上前一步,“陛下,如今许州兵败,吴贼定然会帅三路大军围困汴州,臣以为,应免时昂四方招讨使之职,调东京神策军援汴州!”
“何人可接替时昂?”
李适这一发问,群臣哑巴了,如今形势危急,一旦汴州有失,东京震动,担任四方招讨使那就是替时昂背锅。
“老夫虽年迈,仍然可以骑得战马,舞得动大刀,上阵杀敌!”
除郑珣瑜之外,其他人竟然无一人自荐。
一直不说话的李诵闪身出班,“陛下,郑相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勇气可嘉。然而若有闪失,我大唐将失一股肱之臣,儿窃以为可让大郎担任四方招讨使,大郎是皇孙,有他担任四方招讨使,方能重振军心。”
“众卿以为如何?”
杜佑闪身出班,“臣以为太子殿下的建议可行,太孙殿下正值建功立业之时,文武双全,此去定然能一战定乾坤!”
齐抗闪身出班,“臣附议!”
通王李谌朝上一鞠躬,“臣以为太孙殿下虽然能重振军心,但用兵打仗经验似乎欠缺,倘若再败,岂不是有损大唐颜面?”
贾耽闪身出班:“臣以为通王殿下所虑甚是,臣之前就曾言不宜妄动刀兵,如今之计,遣一舌辩之士说吴少诚退兵方位上策。”
郑珣瑜见贾耽又要与吴少诚言和,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了贾耽的衣领,“老匹夫是收了吴贼重金耶?几次三番为吴贼张目。”
“郑公息怒!”众人急忙拉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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