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阳干咳了两声,曹州之战,他败于吴秀,若非靠着李煜的计策在蔡河立下军功,太孙殿下恐怕不会轻易饶恕他,“若非李待诏鬼神莫测用兵之道,汴州城早就陷于敌手,时将军焉能安然在城里养病?”
苏荣光也跟着站起来吹捧,“孟将军所言极是,李待诏以万余大军重创吴贼三万,此乃盖世之功,堪比汉之张良,蜀之诸葛武侯。”
这些人的实力吹捧,让李煜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散发着神光一样,忍不住朝陈婉儿又抛了一个媚眼。
“轻浮!”陈婉儿端起酒杯,假装在饮酒。
“吴……吴贼已经退兵?”
刘禹锡折扇一挥,“不是退兵,是大败!汴州一战,敌死伤近两万,恐怕短时间内难再犯汴州。”
“两……两万!”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时将军还是回去养病吧。”
来时精神不错,去时像丧家犬一样离去……时昂感觉前途一片黯淡。
……
酒酣之后,太孙李淳和李煜重新登上了汴州城楼,一轮圆月东方挂,汴州城内百家欢。
“某竟不知待诏竟然也精通用兵之道,此也是‘杂学’之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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