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能如此说?醉人居和顺兴斋是合作关系,至于附庸恐怕谈不上。”
“本……某从不与愚蠢之人争辩。”
“你敢说某愚蠢?”
“某就说了!”
……
刘采春坐在二楼一间雅室,身旁还有两个丫鬟服侍着上装,摆在她面前的是一面光滑的镜子。
“娘子,那李煜竟有如此物件,何不向其索取?以为出场的费用?”
“不可,此物虽然世之少见,然奴之所以答应出场,是为他的才华所折服,刘采春双手捧着一笺纸,一脸的痴迷……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何等的才华才能写出如此痴缠的诗句?”
“娘子,你又犯痴了!可别忘了元稹元郎君对你可是倾慕不已,倘若元郎君得知你痴迷于李待诏,恐怕会发疯的。”
“微之虽跟待诏一样文采斐然,然仍稍逊待诏一筹,待诏可是发明了词这一适合吟唱的文体,且待诏并不似微之那般风流多情,奴……”说到这里的时候,刘采春竟然两颊绯红,痴了……
两个丫鬟长叹一声,恐怕自家娘子相当一段时间要空闺长叹咯。
“采春,可曾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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