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与南诏的关系,是种赤裸裸的互有需求、功能单一的关系。
唐朝需要一个有体量的盟友,协助抵御吐蕃,毕竟逐一拉拢散装的诸羌,效费比太低。
南诏则想仰仗唐朝拓展势力,而非仅定位于协助抵御吐蕃。
两国关系定位上的巨大差异,必然造成分歧与争端。
而这种分歧,被官员清清楚楚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748年(天宝七年),南诏王皮逻阁去世,其子阁逻凤继位。
阁逻凤主政后,继续秉持对外扩张的策略,连续率军打击滇池附近的诸蛮势力,将二十余万白蛮强行迁至大理,并派本族在滇东各要塞屯驻。
不受控制的南诏,让唐庭深感忧虑,开始从政治、经济等方面布局挤压。
时任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奉命开通从步头(玉溪元江县)至安宁(昆明安宁)的道路,并筑安宁城为联系南北的据点。
云南太守张虔陀则尝试在南诏国内部“掺沙子”,想用遭阁逻凤的贬抵的异母弟诚节为云南王。
唐朝的做法引起南诏不满,阁逻凤借机搅和,诸蛮纷起反抗,安宁城反倒落入南诏手里。
749年(天宝8年),唐朝无法容忍南诏的继续扩张,李隆基以熟知滇事的鲜于仲通为剑南节度使,决定以北攻南进政策,实施武力打击。
在这种大背景下,张虔陀与阁逻凤爆发了尖锐冲突,并以私人恩怨方式表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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