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只要突破了川西山地,四川盆地将无险可守,成都陷落只是早晚的事。
当时避居锦官城的杜甫杜老爷子都看出危险了,他在信中写道:“吐蕃今下松维等州,成都已不安矣”。
时任剑南节度使高适属于“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货色,对吐蕃的进攻束手无策。
所幸,继任者严武是个狠人,他与崔宁(崔旰)带兵反击,于广德二年(764年)九月爆锤了蕃军,夺当狗城(理县西南)、盐川城(漳县西北),初步稳定了川西局势。
随后双方陷入僵持,崔宁虽在大历十年至十二年间(775~777年),数次击败吐蕃,但蕃军主攻,唐军防御的整体格局未能扭转。
导致天平倾斜的砝码又是南诏,大历十四年(779年),南诏王异牟寻即位。
同年十月,吐蕃联合南诏,发兵十万,分三路大举进攻蜀川,“一趋茂州,逾文川,扰灌口;一趋扶、文,掠方维、白坝;一侵黎、雅,叩邛峡关”,喊出了“取蜀以为东府”的口号。
唐德宗命中唐名将李晟率神策军,曲环率邠州、陇南各镇兵,与山南两道唐军联合救援。
李晟取道雅州(四川雅安),连夺飞越(汉源县西北)、肃宁等城。
左金吾卫将曲环领一部唐军,在七盘击退蕃诏联军,克维州、茂州等城。
多路唐军汇合后,李晟率军强渡大渡河,截断蕃诏联军归路,斩首六千级,“饥寒陨于崖谷死者八、九万人”。
吐蕃将此战之败归咎于南诏军力孱弱,将昔日的“兄弟之邦”降为臣属关系,南诏遂渐起归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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