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怪您,有用吗?”
祁铭微微笑着,“再说了,儿子为什么要怪您?”
“您做这些,也是为了儿子。”
“至于外祖母她们,您是镇南王妃的时候,她们对您是捧着敬着,您不再是镇南王妃,她们自然不可能继续捧着您。”
“这其中的道理,您不是常对儿子说吗?”
祁铭看得十分通透。
事实上,他对于镇南王世子的位置,并不怎么看重。
最看重这个位置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他娘,而是他的外祖父。所以,才会有这一场噩梦变成现实。
“是娘的错!”
李氏勉强笑了笑。
曾经,跟儿子说这些道理的时候,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镇南王妃,居高临下,随便说什么都可以说的理直气壮。
但现在,她从云端跌落泥沼,又有什么资格说那些大道理?
“娘,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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