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吉也不复之前的淡定,皱眉苦脸,“这卖河鱼的钱,可都买了粮食嘞。”
粮食基本都要去缴纳赋税,如今还要拿出一些交与官府,赵福吉只觉的自己心楼疼得不行。
赵福祥则不然,谁让他们家有其他的收项,补交河鱼这些钱,拿出来不难。
但他面上不能表现,不然,被嫉妒是小,让人胡咧咧出去,引出其它麻烦出来才是真。
装作苦闷的和赵福吉一起抱怨了两句,将这事揭了过去。
补交河鱼的杂税,最终还是定了下来,只要捞了鱼的,每一家都要缴纳。
杂税定然是不能不交的。
不交,官府就会过来抓人,到时候没了男丁的赵氏一族,未来只会更加凄惨。
…………
族会完事,赵福祥起身,打算随众人一道回家。
接过离开之前,他却被赵福瑞特意留了下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赵福祥才知道为什么刚刚说话时,赵福成表现的能如此淡定。
“二哥,是这样,有关河鱼的杂税,往年钱少,里正都是按自家人头分的,眼下因河鱼价格上涨,之前的分法却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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