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仍是自家庭院。
来参加的,都是族里的一些老人和对赵氏一族做出贡献的人。
赵福祥靠着鱼头汤,又一次出现在赵福瑞家里。
…………
僵着脸听着赵福瑞带回来的坏消息,赵福祥只感觉自己真要撑不住了。
这才几日,怎,怎的,竟真会如此?
“诸位,无需我这里多说,大家都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族长,竟没有其他办法?”有那族中老人不甘心。
毕竟,都是自家子侄,手心手背都是肉,谁会舍得送他们去刀枪无眼的战场。
赵福瑞声音低沉,“我也别无他法。”
若是有一丝办法,他也不会回来立刻召开紧急族会。
“有关河鱼杂税,夏赋当天我和里正便交了上去,”
“除此之外,为了保证村民们安全,我们在那些衙役官差来时,还多缴纳了一层凭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