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要不,咱们还是别走了吧,”邹有钱的大儿子,邹家泰小声嘀咕,“我看,打不了仗,爹,你不是白跑了?”
“何况,家里的地要种,苗都发了,”邹家泰脸色涨的通红,吭吭哧哧的说,“反正,哭不好走,爹,你和娘都这么大岁数了,留下来享福不挺好,”逃难有甚么好的,那可是南面,危险嘞。
邹家泰身后,跟着自家的两个兄弟邹家城和邹家兴。
两人为难的看着邹有钱,他们倒是想跟着走,毕竟留下来,家里的田地家产大部分也都是归大哥大嫂,他们得不到什么,还不如出去闯荡闯荡,赚银钱买地盖房。
他们可是听说了,南面繁华富饶的很,他们去了,只要肯干,日子都好过。
不过,就是家里的婆娘还孩子都不同意,他们一个人,有心无力啊!
邹有钱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毕竟他们身为上哇村的土著村民,年纪又小,就没经历过什么战乱。
之前邹有钱也不是没劝过,毕竟家里的田产房子虽然值钱,但总要有命在才能享。
可惜,除了小儿子,其他人都不听劝。
邹有钱摇摇头,也不废话,“你们不走,那就好自为之,”
“不过,若是真遇了事,拿着我给你的信物,去城里找人,不管咋说,都会收留你们一二,”到底是亲生儿子,邹有钱也不想真看得对方出事。
至此,话题打住。
小儿子跑过来叫人,说村口集合的人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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