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现在想走可以随意溜走,
但他非常不甘心。
自己可是号称被刘禅请来的,
不告而别,还没人隆重的欢送,太不符合名士的气场,
说出去要被人笑话。
无奈之下,虞翻只能每天在府中躺尸,
等待有个有识之士上门来和自己谈天论道。
“酒,酒呢!”
傍晚,虞翻喝光了三壶酒,兀自觉得闷得厉害。
他大字型躺在地上,不开心地要酒喝,
可他之前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仆役早就跑的一干二净,只留下虞翻在地上来回蠕动打滚,饭菜羹汤撒了满地。
他屈辱地把脸贴在地上,呜噜呜噜地自言自语,
就这么迷迷糊糊趴了半晌,一股美妙的乐声钻进他的耳中,让他的精神顿时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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