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丁奉拿起一只碗,将碗中浊酒一饮而尽,微笑道:
“诸君,世子深谋远虑,我等虽在敌巢,如在家中,
今夜,我等必然大获全胜,
若想走,现在便走,若想留下跟某一起为世子效劳,便饮了这碗酒。”
三人都知道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
见丁奉说的郑重,也都抓起碗来一饮而尽。
“愿为世子效死!”
夜深,吴军巴丘水寨一片肃静。
夜里,几个巡夜的士兵见丁奉打着哈欠,一副不耐放的样子匆匆走过,赶紧停下盘问。
“汝乃何人?”
“某家吕议,”丁奉打了个哈欠,扬了扬手上的令牌,
“我家将军说鱼膏腥臭,让我去想些办法遮蔽,以免恼了上官,
这半夜三更,哈欠……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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