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可笑!”
丁奉惭愧地低下头,默默无语。
“没错,周公瑾至死才是偏将军,
那时他已经是吴军独领一方的盖世英豪,
我现在做了偏将军,岂能碌碌无为,事事劳烦世子?”
想到刘禅对自己的提拔之恩,丁奉心中一片炽热。
他索性盘膝坐下,又把地图扯到面前,和阳群一起大眼瞪小眼地研究起来。
两人从夜半坐到天明,反复推演许久,还是无法理解刘禅的深意。
天亮,阳群已经熬得双目赤红,
这还是他第一次无法解读刘禅的深意,不禁急的汗流浃背。
听见雄鸡报晓,阳群感慨地道:
“此番世子用心颇深,定有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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