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一群人精似乎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甚至连陆逊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骆统面色阴沉地道:
“之前怕是有人以陆逊的名字跟刘阿斗说过什么机密事,
刘阿斗不敢轻信此人,方才写信给子瑜,打听陆逊为人。
可他后来很快明白,这陆逊是个假名,
为了让我等不便察觉,他才写信,故意用那赵括代廉颇之计,
以期我等察觉之后,打消对真正陆逊的怀疑。”
“刘阿斗工于心计,如此浅薄的计策,原来背后就有如此谋划,
怪不得他坐守孤城,居然有恃无恐。
我等还在拼命攻城,没想到后路早早就被截断,可怜那韩义公和周幼平,居然……居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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