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骘皱紧眉头,强辩道:
“难道不是?
幼平这雷公藤之毒发作要一两个时辰,显然是在城中就已经服下,
刘禅定是猜到幼平返回后伯言定会敬酒谢罪,故此将幼平放回。
这其中……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骆统的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
“陆伯言有甚威名,要刘禅从成都便开始算计,百般构陷?”
“这……”步骘一时无言。
“刘禅工于心计,若是他处心积虑构陷陆逊,必然如偷袭巴丘、长沙一般手段凌厉切中要害。
此番用计,反而让子瑜和陆逊和好,岂不是贻笑大方?
此等小计,只要请医匠讲讲雷公藤的药性就能轻易猜到,刘禅该不会以为我军中竟连个医匠都没有?”
步骘瞳孔猛地放大,惊恐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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