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宽脸汉子默默无语,看着越来越近的刘禅军战船,叹道:
“还是先把眼前之事度过再说吧!”
荆襄水军本来比东吴水军也只是稍弱一筹,但刘禅军的水师主力大部分都被诸葛乔带去夏口,
剩下的人数太少,多由于禁庞德的降兵充数,战斗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吴军在密集的箭雨掩护下,不断跳上刘禅军的斗舰。
刘禅军弓弩倒是不缺,可因为不少人不会水,不敢跳过去进攻,也只能被动挨打,举着盾牌一边跟敌人周旋,一边等待敌人跳上船在进行搏杀。
因为刘禅军大船抛锚,吴军可以肆无忌惮来回游荡,如一堆堆蝗虫一样上船近战,
一艘艘小船与刘禅军的斗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响声,听得于禁阵阵心悸。
“丁将军,不能这样打啊!”于禁苦着脸劝道,“我军缺少大船,应该灵活应付,分外小心。”
“如此结阵自守,我军如笼中之鸟,四面难逃。
若是吴狗楼船从正面扑来,我军有全军覆没之忧啊!”
丁立看着四面纷乱的战局,咬牙道:
“我就是等敌人的楼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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