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龙也骂道:
“定是那吕岱不愿让我等进入此地,因此胡言乱语。
我看太子不如传令过去把吕岱薛综斩杀,看他们还敢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
听说没事,刘禅也终于松了口气。
起码现在不用面对那恐怖的血吸虫病,这对全军也都是一件好事。
这个吕岱还真会吹牛,吓唬人倒是挺有一套啊。
甘醴告诉刘禅,吕岱陆逊败退的时候,大多数郁林官吏都被吴军裹挟撤退,布山现在也只有他这个劝学从事勉强支撑。
“臣盼太子,如婴童盼父母一般,太子来了,臣便放心了。”
这个五大三粗的劝学从事说的字字泣血,听得刘禅浑身一阵哆嗦。
他干咳一声,让甘醴带着自己在布山巡视。
陆郁生当年就住在布山。
她拉着刘禅的手,很快就奔到了曾经承载了自己童年的地方。
郁林太守府比糜芳家的前厅稍微大一点,不过是一个夯土垒成,覆盖茅草的低矮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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