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祗的印象里,交州只有病疫和山匪,太子应该是上头了才为了面子远征士燮,
等士燮归顺了,太子肯定要收拾行装抓紧转进回去,
他们这些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被丢在交州历练,再混几年除了糜威、霍弋能被太子记起来,其他人还不是就成了彻底的混子,只能对着这青山绿水吃吃龙虾,享受一下形如发配的幸福时光。
好惨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可在刘禅面前仍露出几分失望之色,所以显得有气无力。
毕竟陈祗只有十八岁,就算刘禅再重用他,又能给他多大的官?
估计一个郡丞到头了(郡丞是上面派来的,名义上是太守的助手,可因为实际上不属于太守的幕僚,所以懂得都懂),也不知道自己在这荒蛮之地蹉跎几年才有出头之日。
刘禅许久才缓缓恢复过来,他捏着陈祗的试卷,沉吟道:
“奉宗,这是你做的?”
“禀太子,正是微臣所做。”
回答刘禅的时候,陈祗心中多少有种荒谬的感觉。
这种奏对,如果问的是大儒的学问,那当然是非常光彩的事情,
可太子偏偏问的是这种旁门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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