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和诸葛诞看的连声叹息,连夏侯楙也大受震撼,暗道此人真是铜筋铁骨,这居然还能忍住。
张特被文钦骂的抬不起头,想到自己当年是被常雕一手提拔,这次的表现实在是有点丢人。
他犹豫片刻,硬着头皮拜倒在夏侯楙面前,惨笑道:
“都督,我与文仲若生死之交,愿替文仲若受刑。”
说着,他还顺手把自己的衣甲解开,示意任由责打。
王凌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用目光示意一直在远处默不作声的陈泰,陈泰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叹道:
“都督,还请记下这回,饶了文将军吧!”
夏侯楙早就不想打了,这会儿陈泰出来说清,他赶紧顺坡下驴,挥手道:
“文钦口出狂言,本该受死,念其有功,着革去官身,发回洛阳交有司论处。”
王凌这才松了口气,他和诸葛诞一左一右过去扶起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文钦,苦笑道:
“仲若,汝这是何苦?”
文钦强忍着剧痛,冷笑道:
“蜀帝就在江南,此乃我大魏生死存亡之时,此番罢黜常将军,真乃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我回洛阳暂且不惧,只怕公等都要做了那阶下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