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质这会儿煞白了脸扯着脖子硬喊,却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
邓铜哈哈大笑:
“就是你,还敢冤枉人家刘桢才子,大家说说看,是相信才子刘桢,还是相信这人品低劣的吴质啊!”
“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邓铜说的有鼻子有眼,吴质哪有过跟人骂战的经验,这会儿已经被死死压制,魏军众人见吴质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而邓铜舌灿莲花,各种段子层出不穷,早就信了几分。
吴质看着众人或是怀疑,或是恶心,或是愤怒的眼神(包括王双和戴陵),心中一阵阵翻江倒海。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凭空污人清白?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欺负老实人啊……
吴质只感觉这高悬的日头照的他浑身难受,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太过愤怒,他居然不停地哆嗦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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