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叔父真是见外了,”曹宇神采奕奕的道,
“小侄常听大司马说起当年大水漫过樊城,大司马与叔父在城中结义之事,
国事艰难,小侄年幼无知,也只能事事唯叔父之命是从了。”
讲道理,没改姓的秦朗都算自家人,曹仁的结拜兄弟凭什么就不是自家人了?
常雕心道少跟老子攀亲戚,我可不想跟你们家一起战后被清算,
但表面还是尽量露出一丝相当真诚的笑容:
“多,多谢大王。”
之前常雕听说曹叡不想启用自己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患了足疾,
他当时心中狂笑,这会儿走路也深深遵循天子教诲,一瘸一拐,看起来颇为搞笑。
曹宇当然知道这所谓足疾的内幕,他苦笑着请常雕入府,两人分宾主做好,曹宇叫人请来歌舞,陪同常雕一起饮宴。
常雕环顾左右,奇道:
“不是还有颜使君吗?不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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