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知道这个四哥能力不错,唯有太过照拂同乡这个毛病实在不好,都被弄到关中来了还不肯悔改。
他这些日子跟陇右众人同吃同住,一点也不相信四哥这套荆州世家远远超过其他各地的理论,索性横下心来跟四哥争辩,坚持自己的原则。
如果有能力,能通过马谡的考试,这种人才自然要纳入军中。
如果没本事,别说要军中为将,就算是当个大头兵,军神马谡也要仔细挑拣一番。
马良没想到幼弟居然不听自己摆布,当场就愣住,气得他手都在不断的发抖。
“好啊,好啊,
汝年幼时,我带着你去各家求书求学,各家叔伯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汝现在人称军神,照拂一下同乡晚辈后进都不肯,嘿,我这个做四哥的真是也没脸回去了。”
马谡沉默地低下头久久不语,
马良瞪了幼弟许久,见马谡仍没有认错的意思,他非常不快地一甩袖子,大步跟随刘禅等人进城。
被俘投降的魏军众将中,最受关注的当然是傅干。
毕竟是当年壮节侯的儿子,姜维对他非常看重,还表达了他对当年守卫冀县壮烈战死的壮节侯傅燮的敬仰。
姜维真的是崇拜傅燮,可听在傅干的耳朵里却像阴阳怪气一样,臊地他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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