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好好活下去,
你那孩儿未必就死在陇右,汝父子说不定有重见之日。”
提起儿子,韩虓冰冷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温柔之色。
他岔开话题,道:
“难道徐公准备坐以待毙?”
“当然不会。
我徐庶在朝中也是有朋友的人,刘晔想动手,我也该动手了。
当年天子在新野时,我曾经追随天子也打到过叶县,只是当时我军兵力太弱,后来被迫火烧博望撤退。
现在天子在叶县跟魏军对峙,我是时候助天子一臂之力了。”
暮色渐起,徐庶身穿一件破旧的儒袍,头戴斗笠,踏着秋风缓缓出门。
出门时,他前几天收养的一条流浪狗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跟着徐庶一起出门。
见徐庶要把门反锁,那条流浪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颇为不舍地咬了咬徐庶的袍裾,想要阻止徐庶离开。
徐庶想了想,缓缓蹲下摸了摸流浪狗脏兮兮的狗头,又把府门打开,从灶房里拿出一些肉干藏在书房里,笑眯眯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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