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婚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丈夫的瞻前顾后,想做事又总是做不好种种举动(历史上的许允可谓是瞻前顾后、心存侥幸、盲目乐观的范本了)。
她思考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得到常雕的信任。
若是跟刘晔作对,别说丈夫,只怕自己的才思也瞒不过刘晔。
她闭目凝思,许久才肃然道:
“郎君回去拜见刘子扬,就说常太尉是在装病避祸,而且此事不仅要刘子扬知道,还要让朝中众卿都知道。
嗯,夫君只要装出一副无奈悲愤的神色即可。”
许允讪笑着点点头,阮氏无奈地道:
“郎君不如先预演一番,以备不测。”
第二日,吏部侍郎许允一脸悲愤,几乎带着哭腔和嘲讽的口吻说起了常雕的病情无碍,其实压根不算什么严重的大病。
虽然不是在朝会上公开诉说,但朝中也有不少人听闻此事。
许允说的非常具体诚恳,他没有明说常雕是装病,让所有得知此事的人都能明确感觉到常雕其实是因为恐惧而故意装病。
连刘放都浑身发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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