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呼厨泉是吧?”
头戴帷帽的汉军口气不善,呼厨泉哼了一声,寒声道:
“就是我,再敢上前,就要尔等尝尝我等蛊咒的厉害。”
带队的汉军军官是丁立,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冲身边的人道:
“把此人给我剁了——听清楚,是剁了,细细剁碎,剁成肉馅,连同这些污秽物扫在一处,一齐扔出去!”
“将军啊。”丁立的手下提醒他道,“这些人有可能还在别的地方布下蛊毒,要是把这厮杀了,咱们岂不是不知道在何处了?”
“愚蠢,这有什么?
他手下还有这么多人,把他们首领当着手下的面细细剁成肉馅,他手下人只要有一个怕的不就成了?
我倒要看看,这些匈奴人是不是真的宁死不屈,宁愿死也得保着他们匈奴人的义气。”
“呃,若是他手下听不懂我们说话呢?”
“听不懂?我们把他们单于剁碎之后他们就自然听懂了。”
当面大声密谋,呼厨泉听得脚心到头顶都阵阵发凉,他颤声道:
“尔等自称仁义,又怎么敢如此妄为,要杀便给个痛快,何必做此凶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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