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几步,李温这才缓过来,身体也逐渐有了力量,脑袋又恢复运转,“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反正在这时代,活不活着都没什么意思,干吧!”
默默的做好心理建设,抬头一看安远县城已然就在眼前,近处看起来,这城墙更加高大巍峨。
可能是刚才那一波把羽箭射个精光,这时候城墙上面却没有一支箭射出来,不过呼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却更加清楚。
城下高大的云梯“啪嗒”一声扣在城墙之上,流匪如同搬家的蚂蚁,顺着云梯爬上城墙,想要跨过这道天堑。
天堑被称作天堑,总归是有道理的,在李温眼中,过去这么久,还无一人登上城墙,皆在半路被打下云梯!
城上守军反击剧烈,滚木擂石,火油金汤顺墙而下,立时流匪就死伤一片。
眼见着爬上云梯的流匪一个个的跌落下来,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有些动摇,对于他来说死亡有时候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痛苦,这攻城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好死法!
身后的监军呼号着冲锋,手里挥舞的大刀,但见迟疑,就是一道血锋飘起,人头落地。
李温只感觉脖子有些发凉,抬起头看向城头。
等着必死,冲上去还有一线机会!
可能是见李温迟疑,老头赵宝根拍了李温一下,就要自己上云梯。
李温一把扯下老头,给他按在自己后面,然后一咬牙跟着一个叫花子就上了梯子。
喊杀声越来越响,往旁边一看,都是从云梯上掉落下来的流匪,还没有一个人登上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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