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垂头丧气,肚腹空空,想着还是赶紧混顿饱饭再做打算,别未等官兵来剿,自己先饿死喽!
赵草根此时将李温原来手底下的兄弟集合,带过来,活下来的还有六个,各个瘦骨嶙峋满身血污,没有一个有人样。
不过听说自己的秀才什长当了将军,就好像自己亲爹娶媳妇那般高兴,挺起满是排骨的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再也不说李秀才没用了。
算上李温和赵宝根一共八个人,从县衙改成的王宫中领出一千两银子,一杆将军大旗,还有一匹瘦马。
瘦马灰白杂色,骨架高挑结实,就是草料跟不上,显得羸弱无力。
曾经给地主养过耕牛的赵七六,拍着胸脯跟李温保证这是匹好马,李温也不懂什么好马坏马,反正就是一匹马而已,牵走就是了。
将军都是要骑马的,原来的李温一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落榜秀才哪会骑这东西,21世纪的他更是没骑过,只好让瘦马当起苦力,驮着那一千两银子。
本来还是有一身盔甲的,但是现在盔甲着实有点紧张,军需官也是满脸的官司,直言还没抢到多余的,让李温再等等,有了多余的盔甲就给他送上。
八个人牵着瘦马,举着大旗,站在鸡飞狗跳的路口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嘞个瘦才…哦不刚军,酱们也跟着常点东黑去?”
说话的是短舌头,他真的是一个叫花子,要饭途中被流匪裹挟。因为说话大舌头,人们取笑他,偏叫他短舌头,时间长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都叫起短舌头来。
短舌头试探的提议也跟着去抢东西,其他几个人偷瞄李温,跃跃欲试起来,要是之前几个人早就撒丫子去抢了,如今李温当上了将军,几个人却也敬畏起来,不敢胡乱来。
“抢!抢!抢!就知道抢!如今跟着将军混,还怕没银子花?赶紧给将军寻个府衙嘞!”
还没等李温说话,老头赵宝根抡起巴掌就呼在短舌头的后脑勺,并大骂起来,几个人被骂得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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