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赵宝根拿出一块银锭,递给高伯。
“麻烦高伯,给我几人准备些饭食,另给那瘦马弄些草料,有劳了!”
老头看看李温,又看看他手中那块有些发黑的银锭,鼻子轻轻的哼了一下,也没有去接那块银子。
“等着!”
说完,高伯背着手稍有驼背转身离开。
李温对着高伯到背影一撇嘴,心说不要拉倒,自己留着。
大宅大院就是好,厨房一直留着火,只要有人饿了,跟厨房知会一声,马上就能做出东西来。
饭食摆在面前,李温可是饿坏了,不知道这具身体饿了多久,进城的时候还把肚子里仅剩的存底给吐了,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管不了许多,抡开腮帮子,垫起大槽牙,好久没吃得如此畅快!
几人风残云卷,吃得干干净净,短舌头甚至用舌头,把所有的杯碗盘碟都舔过一遍。
要不是自己刚刚吃过,李温都怀疑端上来的是空盘子,就连收拾盘子的高家仆人,都被惊得发愣!
吃饱喝足,赵七六把那匹瘦马喂上草料,短舌头找来绳子,将那杆将军大旗绑得结结实实。
……
“到里是哪个,欺负到我刘石锤的身上来了啦?”
李温带着几个人正躺在厅前的石板上晒太阳,吃饱喝足,阳光正好,他也想沉下心来,好好琢磨琢磨,做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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