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一个脑袋三个大,自己这头四个人,手里还没武器,赤手空拳跟这百十号人斗,不被戳成筛子也被剁成肉泥!
“嘿嘿,刘将军,何来此话,您可是我的老上级,这死里逃生之后还能遇见那是天大的缘分,应到痛饮一番!”
李温心知硬的来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就来软的吧,陪着笑与刘石锤套近乎,想着万一刘石锤脑袋一抽风就同意了呢!
显然李温想多了,刘石锤气极反笑,把大铁刀插在地上,“呵呵,里个臭秀才,里说我何来此话,里还知道我是里的老上级,娘球地,先是跟我抢功劳,又是跟我抢宅子,害得我在粪坑躲了一宿才逃得出来,里说我该不该杀里!”
一听刘石锤在粪坑躲了一宿,李温好似闻到一股臭味,肚子直犯恶心。
“那个刘将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是我做的多有不妥,咱们毕竟是老相识一场,您看这事怎么解决?别动刀枪什么的,刀枪无眼,伤者人就不好了!”
李温说着软话,心里想的却是要是手里有杆长矛,非把他戳个透心凉,两头冒血。
“呵!里做的不妥?”
刘石锤轻蔑的看了李温一眼,接着转过头对着旁边的人说道:“这个娘球的,坏的狠,若不是老子命大,早就脑袋挂上城头了!”
“大哥,跟这个娘球的废什么话,让兄弟们乱刀剁了他娘球的。”
在刘石锤旁边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个头按现在来说得有个一米九,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毛的大猩猩。额头上勒着一道黑绳,上身穿着没袖的麻衣,下身穿着半截的麻布裤子,肩头扛着一扇铡刀,就是给牲口铡料的那种宽面厚刃的大铡刀,得有个三四十斤重。
“他个娘球的,让兄弟们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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