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土匪已经被火铳打怕,溃散之势已经无法阻挡,刘石锤一跺脚,高喊一声:“大牛兄弟,点子太硬,立马扯呼!”
壮汉闻言,也意识到这火铳可不是自己用蛮力能抵挡的,只得随着溃匪一同逃开,留下十几具破衣烂衫的尸体!
待到土匪跑掉不见,危险解除,脱力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中的刀已经卷刃坏掉,其他几个马上骑手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了保护年轻人,折损了好几个人,剩下的也是各个带伤,或坐或躺的休息。
盏茶的功夫,年轻人从地上站起来,气息已经理顺。
李温赶紧走上前来一躬到地,大呼恩公。
“在下李温,今日得恩公所救,请受在下一拜!”
那年轻人赶紧托住李温,“嘿,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多大的事啊,若今天不是劫了你,那就是劫了我们,总之是要打匪的么!什么恩公不恩公的,别扭!”
年轻人很率性,到是很符合魂穿之前李温的性格。
铳手的头领这时候上前一步,“少爷,这公子可不得了,若不是他,我们还不一定能这么快打退恶匪呢!”
年轻人一愣,赶紧让那头领说清楚来龙去脉。
弄明白之后,年轻人倒也不做作,哈哈大笑,“你还叫我恩公,说起来,还是你救得我,那我岂不是也要叫你恩公?”
说完此话,年轻人连连拍起额头,“你看看我着脑袋,我还没说与姓名,真是失理!我叫陈俞嗔,绍兴府人!这位是冯把头。”
陈俞嗔介绍完自己,又指着那铳手头领,把他介绍给李温。
冯把头抱拳向着李温施礼,李温赶紧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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