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举贤不避亲,只要他们本分种地,不把我的地糟蹋了就行,其他的随他们去!”
陈俞嗔不禁竖起大拇指,“嘿,温哥儿的道行越来越高了!”
回到屋中,李温又赶紧安排工作,让赵老道和短舌头继续施粥,让孙大憨把船再检查一遍,不日将拉着粮食再走一趟皮岛,只是遗憾自己说起大话,铁料不曾弄到手!
陈俞嗔也知李温去过沈家,他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温哥儿,那你没去张家走一趟?听说张家老头子翘辫子了,俩兄弟挣家产弄的挺凶!”
李温摇摇头,“没时间了,我要在掺和进去,天该冷了,去北面就来不及了,算了,先拉粮食过去吧,那铁料下次再说!”
二人正在屋里合计说着话,赵老道敲门进来,“大少爷,外面有个叫张殷的买卖人,说要想见你!”
李温与陈俞嗔对视一眼,李温与张殷的事还没来的急跟陈俞嗔说,陈俞嗔自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他也感觉自己坐在这里也不太方便,起身打个招呼,出去溜达。
张殷带着一个下人而来,风尘仆仆的样子,脸上更显沧桑,见到李温就是一拱手,“在下唐突来访,还望李东家海涵!”
李温自然也是一回礼,笑着说哪里哪里。
接着赶紧将张殷请进屋内,小德宝端来热茶,给两人倒上,这才退出门去。
“张东家,这去绍兴的买卖可是顺利?”
张殷却面露苦笑,显得颇为无奈,轻叹一声:“唉!不瞒李东家,我这次是来求您救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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