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殷正求之不得,自然答应下来,再三感谢之后,带着下人回转。
看见张淮殷离开,陈俞嗔立马就跑回来,“温哥儿,那不是张家二少爷么?他来是为何?”
李温实在是憋不住笑,当着陈俞嗔的面哈哈大笑,“哈哈,天助我也,你知道吗,那张老二给我送铁来了!”
李温将如何与张淮殷认识,他们刚才谈了什么,与陈俞嗔说过。
陈俞嗔自然也是为李温高兴,只是一皱眉头问道:“温哥儿,你买那么多盐是做何?”
“放心,我自有打算!你赶紧回去,将我那银子从你家拿回来,这回可派上了大用途!”
陈俞嗔自觉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回去,可不回去又不行,只得回转绍兴为李温取银!
临近午后,粥锅再次升起热腾腾的烟气,灾民规规矩矩的排队守在锅前,对他们来说,一碗稀粥就是他们的全部。
李温算过,已经灾后十八天,感慨不知田头立新坟,埋着已故人,只知未亡人,艰难求活挂泪痕!
轻轻叹口气,李温走出屋中,来到门前,让赵老道把灾民聚集起来,他有事要说。
短舌头弄来个破锣,叮当的敲起来,催促众人聚集起来。
听说李温有话要说,灾民不知所以,离开粥锅,聚集在门口,和上午闹粮不一样,这时候所有人都没了那股兴奋劲,好似行尸走肉般拖着步子,来到门前。
李温也不管他们,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扯着嗓子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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