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毛文龙微微点头,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李东家,这粮食和铁料还是有些少啊!那粗盐这岛上可自己煮,运来却是无用!”
“回毛帅,是这样,浙江之地旬日前闹了水灾,夏粮绝收,以至粮食不曾收到更多,不过请毛帅放心,这次回去之后,我去他处收粮,定把粮给您备足。
同时我知粗盐岛上可产,不过岛上哪有功夫去煮那么多盐?粗盐亦不多,我想着粮食此次带的不多,带些粗盐来,毛帅可命人多打鱼打猎,用盐腌制,多少能算些吃食!”
毛文龙一想也是,现在天气未冷,肉食不好保存,只能靠粗盐腌制,但是岛上产的粗盐只够人吃,却无多余粗盐可用,如此有了盐,可以多打鱼,多打野物,将肉腌制,配着粮食吃,也就少用些粮。
“也罢,既然带来了,那就留下吧!李东家你说浙江遇水灾,可严重?”
“绍兴之地颇为严重,城中溢水,农田淹没,死伤者无数!不过毛帅放心,贵府无恙,我亲自登门拜访,灾后又派人走过,府中上下皆安然无恙,二爷还捎来一封信!”
说着李温将毛仲龙写的家书呈给毛文龙。
毛文龙接过去,轻轻打开认真的看上一遍,最后才小心的收好。
“有劳李东家了,海途辛苦,先去休息,晚些时候我亲自摆宴为你接风洗尘!”
李温起身施礼告辞,随着毛永喜离开大木宅,来到毛永喜的那个小宅子。
在毛永喜这里,二人都比较自在,分宾主落座后,毛永喜刚要抬手唤下人上茶,李温将其打断。
“毛大人稍等,我为大人带来点龙井茶,还请大人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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