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鞑子身后的俩士兵,领命而动,四手掰住鞑子的肩头,用力一拖,鞑子整个人就向后仰过去。
那金钱鼠尾的大脑袋晃动挣扎,其中一个士兵对着他后脑勺,抬起膝盖,用力一顶。
鞑子吃痛,惨呼一声,挣扎的力气卸去,这才被两个士兵给拖走。
整个厅堂中又恢复如初,只是喝酒的兴致已被掩盖,毛文龙见这酒也没办法喝下去,命人把席面撤下去,泡上热茶,三人落座喝起茶来。
热茶润喉,酒意渐消,毛文龙端着茶盏,目视堂外。
天色已黑,只是院中的火盆浓烈,木柴噼里啪啦的炸响。毛文龙如黑木雕一般,端坐不动,与刚才喝酒时判若两人。
李温脑筋转动,想着缓解下气氛,开口说道:“哎呀,这就是那鞑子?可真是膻臭,长得倒是壮硕!”
“夷人皆野蛮,顺风那臭气可传二三里,寻味就可抓鞑子!”
听李温说话,毛永喜也赶紧接过话头。
“那咱们毛帅手下的将士果真勇猛,如此高大壮硕的鞑子,都被给擒住,厉害厉害!”
李温顺着赶紧拍毛文龙的马屁。
“呵,勇猛个屁,千八百人才捉住这一个玩意,有甚?”
毛文龙虽然如此说,可脸上已经好看许多,不如刚才那般气急,显然很是受用,毕竟活的鞑子并不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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