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今天派出的奴才突然就有了好消息,汉人皆乘船离开,大营之中留守士兵不多,可寻机冲营。
赫别固温可不是年轻的毛头小子,他之前曾在萨尔浒与汉人交过手,自己的大儿子也死在了宁远,深知汉人狡猾,从不敢轻视。
“那汉人队伍离开多久了?果真是都离开了?”
“奴才亲眼所见,至少二三十个牛录那么多人坐着船离开,营中留人不多,且还晾晒着粮食。”
赫别固温紧皱眉头,总感觉其中有问题,前两日看守那么严密,如今为何又如此松懈?不仅士兵离去,还在晾晒粮食,怎么看都像是在引诱自己上当。
“再探!”
“喳!”
探子离开,赫别固温勒住马的缰绳,抬头看了看四周,满眼尽是茂密的树林,这几天一直在周围晃荡,自打儿子被抓,也不曾休息好,这时候突然感觉有些累,故叫停行进,下马休息。
地上铺上毛皮垫子,赫别固温坐在上面,靠着一棵粗树,拿起水袋灌一大口水,脑袋里还在想着该如何营救儿子,汉人大营空虚是不是一个圈套。
几天来劳累与失神过度,乏累致极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阿玛救我,营中无人,还有遍地的粮食金银,快来救我,带着东西一起走。”
乌木陀陀满脸是血,身上更是伤痕累累,但是眼中放亮,招呼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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