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居正改革之后,全国各地有样学样的弄起“一条鞭法”。
简单来说就是将过去按户、丁出办徭役,改为根据丁数和田粮摊牌。除了政府收的米粮外,其他徭役皆折成银子,所以民户就出银子代替出徭役,而官府就可以用收到的银子雇佣人力去做徭役。
现在李温可以代缴役银,就意味着民户不用担心摊派的时候没银子了,故吸引如此多的人。
这一百三十多个良家子,也只是初步通过身份考核,李温打算在接下来训练的时候,淘汰一批不适合做家将的憨货。
对于如何训练,李温先是请教了冯把头,要说搞过军事的,也只有冯把头了。
“这在军中,是三天一小练,五天一大练,不过现在早就没了这回事,当官的不愿意管,大头兵不愿意练,一拍即合,天天都歇着。
要说这军中练兵,无非是步兵练号令,练阵法。弓箭手练射箭,火铳手练装药…”
冯把头讲的滔滔不绝,李温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只觉得这时候练兵太草率,根本就没什么章法,一人有一人的练法,根本不统一,这怎么能行?到最后打仗的时候,换上一个将军,大头兵还得先熟悉新将军的行军打仗套路,这才能兵将合一。
在李温看来,有这个功夫,都够敌人打下几十座城池了。
从心中否决冯把头的练兵之法后,李温将自己关进屋子里,不见任何人,吃喝拉撒睡皆在屋中进行!
经过三天三夜的苦战,第四天早上,李温顶着一双黑眼圈,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手里举着一摞纸,用绳子简单的装订在一起,还写上一个封皮——练兵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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