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可还记得楚屿兄?是他跟我提起的你!”
李温歪着脑袋想了想,才记起少年郎说的楚屿就是朱之瑜,也想起那日官道旁坏掉的马车,和那个读书人。
“哦~自然记得,他跟你说起的我?说我什么了?”
“楚屿兄本来是在研究古学,那日与你相谈过后,就在地中立一草庐,与黄狗做伴,亲自动手以得吃穿,言称是身外之学。还说虽与你仅一面之缘,可知道你有大学问,大智慧,是高人!”
黄宗羲满脸的不相信,且还夹杂着些许生气,可能是因为李温几句话就把朱之瑜骗得结庐自学而不满。
“结庐在人境,心无车马喧。这不挺好么?至于他说我有什么大智慧大学问,却是谬赞我了,我不过一商人尔尔!”
“知道就好!”
少年郎低声喃喃一句,李温自然听到了,不过也就是笑笑,在他看来,即使以后他是个名人,不过现在还年轻,年轻不气盛还叫什么年轻?所以毫不在意。
“既然楚屿兄说你有大智慧,想来他说的肯定有道理,所以今天特来请教!”
李温突然心里燃起了一股好胜心,若是自己用言语影响一个历史名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请教不敢,有什么就说来听听。”
“听闻先生说起,人之本性无善无恶,皆以外物所影响,可有此事?”
李温点头认下。
“那不知先生可曾听过楚惠王吞蛭的故事?可曾听过司马光砸缸救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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