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我问你,一个水桶,其木板高低各不同,你说这个木桶装水多少,是有哪块木板决定?”
黄宗羲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自然是最短的!”
“然也,而道德与律法也如这水桶上的木条,道德看似是有约束,它只不过是水桶上长木条。可最终约束无道德者还是律法!而律法也就是那木桶上最短的木条!”
黄宗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了老师的意思,道德只是约定成俗正确的事,只做锦上添花之用,而维护秩序的还是律法!”
“孺子可教!”
“那老师你是法家?”
“非也,说起来我算是实学吧,实用之学,非是那种空口胡言,只会用嘴说的学问!”
“哦,那我明白了,楚屿兄正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故结庐天地,以亲力而为做学问,而不是只读书只乱想那般做学问!
学生受教,请受学生一拜!”
黄宗羲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李温再次一躬到地。
“老师,学生还是有一事不明,还请老师教我!
不知老师如何看君与臣,君与民的关系?”
呵,你可是认识东林党?”
从黄宗羲种种言论,到现在上升到政治,怎么看都像东林党,正常的读书人才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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