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娃娃只是我的壳,瓤子里本姑娘是个老的,可姑娘在这儿呼风唤雨挺好的,我一点儿不恨嫁。让我看看,是谁敢上摄政王家作妖?
凉月一路行如风地抽着嘴角入了前厅,才一进去,看都没看,就喝了声“何方妖孽!敢来瑞王府造次!”
冲得太快,凉月脚尖儿踢到了朱红的箱子上,凉月低头一瞧,好嘛,连聘礼都带来了!
凉月低着头,掐着腰,鞋子里的脚丫子痛得嗡嗡的跟有蚂蚁在咬一样。
“登徒子!来瑞王府炫富,你脖子是有多硬啊!就不怕疯爹一怒之下,灭了你九族,烧了你族祠?”
“冒犯了郡主,是末将的不是。”
哎呀!这小声儿,入耳还挺舒服。
凉月一时忘了脚痛,抬头看向站在一排红绸红布罩着的箱子后面之人。
个子不高,不需要仰视。等等,他好像还没长大吧?
可是这人身上披着亮晶晶的铠甲,还配着剑,如果他不是苍耳的话,那应该是个将军。
“你几岁了?”凉月问。
身后的桃核儿却拽了拽凉月的袖子“哎呀姑娘,你怎么还真跟他相起亲来了?”
少年被晒黑的脸颊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冲着凉月拱手道“末将白洞庭,过了年就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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