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连踢带蹬,却完全没有引起疯王的注意。
疯王走到墙边,一只闲着的手抚上上面画出的人形,人形头部处有一大块喷溅的血迹,时间应该很长了,已经变黑了。
凉月猜想,这人应该是被砸碎了脑袋而死。
疯爹我们走吧!风餐露宿我甘愿,这地方真待不得啊!
疯王却突然咧开大嘴,笑得像个真鬼。
“这个,不好刷墙呀!”疯爹说。
凉月的叫唤声戛然而止,她错了,她真的错了!这人,还是个疯子!
鸠占鹊巢之事,非常时期不是不可以做,但这里不是鹊巢,这儿是骨灰盒啊!
关于凶宅的鬼故事一抓一大把,凉月想想从头发尖抖到了脚趾甲,她有种女鬼绕梁之感。
“砰砰砰!”
凉月心肝一颤,头发都竖起来啦!
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大白天也闹鬼吗?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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