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酿白皙的手点了点凉月的小鼻子,凉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是来自每夜都会来的那只冰蝶。
那只冰蝶,是花酿的?
突然,篮子在空中转了转,落入了疯王怀里。
“不许碰她。”
疯王把凉月从篮子里抱出来,用袖子蹭了蹭凉月的鼻尖儿,又掐了下凉月的小脸儿。
“呀!”
凉月不高兴地撅嘴,疯爹没理会他,一直黑着脸,对花酿道“你是何人?来本王的王府做甚?”
你的王府早没了!再说花酿昨日救他的事儿,疯王忘了?
凉月才觉得疯王正常了那么一会儿,看来是白期待了。
花酿却不恼,负手而立,笑着看向疯王。
疯王被花酿看得不自在,就把凉月放在身子另一侧,又忙活起手里的木工活儿。
他抬了下手里的锯子,指了指前院的方向“还要本王支使你吗?去把前厅全部粉刷一新,迟了又耽误一日,何时能待客。”
疯爹把花酿当成王府里的奴仆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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