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却笑了。
“大可不必,你想怎么作,爹都惯着你。”
凉月心说你倒是两头不得罪,这头当我面罚了,那头就又把人放了。
可若这人只是个单纯的伶人,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人她摆明了是北安候的细作,是一张催命符!
小手被拽了下,疯爹问“想什么呢?”
凉月抬头看了看满天星斗,呼出口气“明天是晴天吗?”
她是妖界之主,却连个人,都做不明白。
“飞喽!”
疯爹突然跑起来,像从前他疯的时候,无视周遭人事物,在篝火与营帐间来回奔跑着,嘴里还念叨着“飞吧!飞高高喽!”
疯爹你快别飞了,兵士们下巴掉地上都捡不起来了。
然而疯爹没那么多偶像包袱。
夜风微凉,叫人很舒服,凉月被疯爹的欢脱逗得咯咯笑。
一路飞回了营帐,凉月被搁在榻上,疯爹又回了案前,折腾起那一摞摞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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